21娃案／宣国军日服32种药、恐死狱中求保释 法官拒

律师Mitchell Krems（左）强调宣国军（中）没有犯罪记录，对社区不会造成危害，且过去17个月都没有离开美国，因此没有逃跑的嫌疑。（本报数据照）

亚凯迪亚代孕虐养案的被告宣国军与他的妻子Silvia Zhang 16日在巴沙迪那高等法院出庭讨论保释事宜。法官Carolina V. Lugo最后正式拒绝两人无条件释放的请求，且拒绝降低两人保释金，维持两被告各2000万元的保释金。法官认为，被告拥有巨额财富和多国护照，存在逃往他国风险。案件下次过堂日期是12月16日。

原定16日上午8时30分的过堂，宣国军与Silvia Zhang 下午三时才现身法庭，现场各家媒体等候多时，两人都穿橘色囚服，且现场有中文翻译为其同步翻译。宣国军戴白色口罩坐在轮椅上，躲在角落里，在律师为其讲述保释理由，尤其讲到其健康情况时，他会指指自己右侧后脑勺贴着的纱布及身上的病情。他有时还会和下面听审的熟人有一些眼神交流。Silvia Zhang则全程背对观众席，一直保持侧身看法官的姿势。

律师Mitchell Krems强调宣国军没有犯罪记录，对社区不会造成危害，且过去17个月都没有离开美国，因此没有逃跑的嫌疑。宣国军被关押的一周多时间，身体状况堪忧，现在甚至没有取得医生开的处方药。Mitchell Krems认为，持续关押对宣国军的健康构成重大风险，「他每日需吃32种药，但监狱得不到很好医疗和饮食照顾，让他的健康日益恶化，甚至濒临死亡」。

Mitchell Krems说，现在宣国军已无法自由接触相关儿童，宣国军的护照已被查扣。即使是杀人犯，保释金通常是百万，宣国军的保释金竟然要2000万，这是不合理的。「如果他真的有2000万现金可用，他早就获得保释」。问题在于，他无法迅速变现持有的资产，因此无法筹措到足以支付保释金的款项，且目前缺乏足够证据证明宣国军保释后会逃跑，因此希望能将保释金降为500万元。

法官Carolina V. Lugo认为，洛县监狱医院可为宣国军提供足够的医疗照顾，且宣国军坐轮椅，也不是永久性的。

检方则用半个多小时陈述宣国军夫妇的罪行，其中很多细节都曾披露，包括宣国军家里至少有32个摄像头全程监控，其目前有26个孩子，多数孩子都在五岁以下，最小的只有一个月。这些孩子每天接受数学、英文和中文等教育，保母会因孩子没有保持坐姿、说话、笑或睡着等行为施加体罚，包括使用棍棒击打孩子的手、手臂、脸部、头部及背部。踢打孩子、粗暴地将孩子扔到桌子上、拉扯孩子的手、多次打孩子屁股。「在走廊、楼梯、入口大厅、厨房、学习区、浴室及卧室里，都发生过这些事」。

检方还特别强调，部分影片显示，单一孩子在某些情况下，遭棍棒击打超过100次，宣国军夫妇还教孩子们，如果有人问是否有保母打他们，就回答NO。影片还显示，宣国军夫妇会讨论这些保母应该如何管教孩子，会刻意避免表现得过于严厉，但有时又希望保母打得更用力，或采取更严厉手段。他们会把保母叫进办公室，对她们进行训话，并播放相关影片给她们看。虽然没有任何一次单独的击打，严重到足以造成重大身体伤害，但这种虐待行为的持续性与反复性，才是真正令人担忧的地方。

法官Carolina V. Lugo表示，根据电话纪录及她所听到相关证据描述，她对宣国军夫妇可能潜逃风险有所顾虑。之前也发生过有人用去墨西哥治疗为由，逃亡中国的案例。宣国军夫妇所拥有的财富及相关帐户和其他文档纪录，显示这些资金实际可能被用来协助他们采取离开的行动，他们具有相当的利益动机。因此Carolina V. Lugo决定维持两被告各自2000万元的保释金。

亚凯迪亚代孕虐养案的被告宣国军与妻子Silvia Zhang 16日在巴沙迪那高等法院出庭讨论保释事宜。（记者张宏／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