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1恐袭25周年／当年布希闻讯震惊表情被拍下 喊话：我们不能失去灵魂

9/11恐袭当天，小布希总统(右)正在佛州一所小学参加读书活动，白宫幕僚长卡德趋前告诉他恐袭的消息，小布希立刻脸色凝重。(路透)

2001年9月11日，时任总统布希(George W. Bush)正在佛罗里达州小学推广教育政策，惊闻美国遭到大规模恐攻。25年后，80岁的布希将出席纽约「原爆点」(Ground Zero)纪念仪式，他回忆说，恐攻后考虑如何对国人发布第一个信息时，想到的是他不希望美国「失去灵魂」。

路透社记者霍兰德(Steve Holland)回想2001年9月11日，他原本预定采访布希总统与学童交互的例行活动，当时的布希就任总统还不满八个月。只是接着短短数小时内，这位尚未经历重大考验的总统，便面临自1941年珍珠港事件以来，美国本土遭遇最严重的恐怖攻击。

悲剧发生时，布希正走访佛州萨拉索塔市的艾玛．布克小学(Emma E. Booker Elementary School)。就在布希与教职员和学生会面时，记者一旁看着电视直播，画面播放的是纽约世贸双塔之一冒出浓烟，随后第二架飞机撞上另一座大楼。接着白宫幕僚进入教室在布希耳边低语说，「美国遭到攻击了」，当时镜头还捕捉到他脸上震惊的表情。

布希被迅速送上空军一号离开佛州，先后降落路易斯安纳州巴克斯代尔空军基地与内布拉斯加州奥夫特空军基地。他在内布拉斯加州进入地下掩体，与国家安全幕僚及副总统钱尼(Dick Cheney)视频。当天傍晚，布希返回白宫。

布希9日在达拉斯的乔治・W・布希总统中心，与前国务卿赖斯(Condoleezza Rice)对谈，讲到恐攻刚发生不久时说：「我没有太多时间消化这件事，但对我来说很清楚，如果我们正遭受攻击，我就成了一名战时总统。我心中毫无疑问，这不是一起执法事件，而是一场战争；而一个国家的总统及其团队的职责，就是团结全国，采取一切必要行动来保护我们的人民。」

在幕僚建议布希需要向全国发表演说后，他决定飞回华府。他说：「我绝对不会在内布拉斯加州奥马哈的一座碉堡里发表演说。我当时认为，那会让攻击我们的人取得心理上的胜利。所以，我就飞回去了。」

在准备9月12日的全国演说时，布希说：「我不希望我们失去自己的灵魂。在捍卫自由的同时，我希望人们记住，自由是多么珍贵。」

9月14日，布希在时任市长朱利安尼(Rudy Giuliani)陪同下巡视灾区。灰烬厚厚覆盖人行道、街道与疲惫消防员的肩膀。布希站在消防车残骸上，对救难人员说，「我听见你们了！全世界都听见了！而那些撞毁这些大楼的人，很快就会听到我们的声音！」

布希11日将出席纽约的9/11事件25周年纪念仪式。稍早，他将在达拉斯总统图书馆分享对这场悲剧的反思，同时展出他描绘当日勇气与牺牲的16幅画作。

至于路透记者霍兰德当时因为所有航班停飞，与其他记者被困在佛州。他最终搭乘包租巴士回到华府，经过14小时车程，看到的第一个景象是冒烟的五角大厦断垣残壁。

霍兰德当天穿的鞋子沾满灰烬。回家后，他将鞋子装进塑料袋，收在衣柜里。25年后，那双鞋依然在那里，即使破旧不堪，却珍贵得舍不得丢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