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宫新发言人没律师资格？lawyer、attorney名称大不同

白宫新发言人扎卡里亚是否具律师身分，引发争议。(美联社)

川普总统宣布由扎卡里亚(Katie Zacharia)出任白宫发言人时，称她是一位律师(attorney)，但华尔街日报报导，她并未通过美国的律师资格考试。

一名知情人士说，扎卡里亚2011年从佩珀代因大学(Pepperdine University)法学院毕业后，参加了加州律师资格考试(bar exam)，但没有通过。

当时她一边筹备婚礼，一边准备随未来的丈夫搬往中国。

她在考试前已通过「跨州律师职业道德考试」(MPRE)。这项考试测验的是律师职业伦理，例如利益冲突与保密义务，与律师资格考试是分开的两项考试；在美国多数州，申请执照必须两项都通过，并接受品格审查。

● lawyer：最宽泛的说法，日常口语中指律师。依某些定义，从法学院毕业、受过法律训练的人也算lawyer，不一定持有执照。

● attorney：通常指持有执照、能代表客户出庭或处理法律事务的执业律师。美国口语中常与lawyer混用，但正式场合一般理解为必须持照。

● Esq.(Esquire)：加在姓名后的正式头衔，按惯例只有取得律师资格的人才使用。

扎卡里亚周三接受纽约时报电话专访时说，她毕业后曾请教佩珀代因大学校长该如何介绍自己，校长建议她避免使用「attorney」或「esquire」，但可以说自己是「lawyer」。

查看她过去的公开发言，扎卡里亚自己确实一贯使用「lawyer」。

据进步派记者列格姆(Judd Legum)在他的电子报Popular Information整理，她今年10月5日在节目上说「我是一名lawyer」，2月上CNN、8月上福斯新闻时也都以「身为lawyer」开头。

目前没有找到她自称「attorney」或「Esq.」的纪录，用「attorney」称呼她的都是别人。

华尔街日报指出，在美国日常用语中，「lawyer」与「attorney」可以互换，加州律师协会现行的职业行为规范也通篇使用「lawyer」一词。但在许多地方，未持照者不得自称「lawyer」。

扎卡里亚的资格受到查看，起因是在加州、德州及华府的执业律师名录中，用她的婚后姓氏或娘家姓氏都查不到她。周二有记者问她在哪个州通过律师考试，她只回答「我搬到中国的时候」，没有进一步说明。她本周发表声明说：「我从事国际交易法业务，具备所有相应资格。」

扎卡里亚2011年夏天前往北京，在知名的中伦律师事务所(Zhong Lun Law Firm)国际业务团队担任助理律师。

熟悉她工作情况的人士说，她是所内四名国际助理之一，负责起草价值数百万美元的跨境交易合约，并对接在中国经商的美国与跨国企业。

这名人士说，国际部门人员在技术上属于「国际法律顾问」，不需要中国执照，法律意见都由中国本地合伙人出具，因此美国律师资格与事务所的业务无关。知情人士也说，曾有律师告诉扎卡里亚，她可以凭法学学位与国际交易经验提供法律分析。

加州律师考试向来被认为是全美最难的州之一。据加州律师协会统计，2025年7月的考试约55%考生通过，今年2月仅约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