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工作12小时「是人生」熊猫快餐创办人78岁照拚

熊猫快餐共同创办人程正昌认为，创业初期没有收入，就必须投入时间；如果一天工作12个小时，回家睡觉、隔天继续工作，「那就是人生」。（本报数据照，记者杨青╱摄影）

在「工作与生活平衡」（Work-Life Balance）越来越受年轻世代重视的今天，78岁的熊猫快餐（Panda Express）共同创办人兼联席首席执行官程正昌（Andrew Cherng），有着截然不同的工作哲学。

雅虎财经、财星杂志报导，这位来自移民家庭的华人企业家，回顾数十年的创业历程表示，即使一天工作12个小时，只要回家睡个好觉，第二天就可继续工作，「那就是人生」。

程正昌与妻子、事业伙伴蒋佩琪（Peggy Cherng）从6万美元起家，经过半世纪发展，如今熊猫快餐已成为全美最大的亚裔美式连锁餐饮品牌之一，全球拥有超过2600家分店、员工超5.5万人。2025年一年，熊猫快餐售出的招牌「陈皮鸡」（Orange Chicken）就达1.48亿磅。

一家人从「没有钱」开始

程正昌1948年出生于中国扬州，5岁随家人离开中国前往台湾，13岁时又移居日本。之后赴美求学，在堪萨斯州Baker大学主修数学，并在求学期间认识妻子佩琪。夫妻两人后来都取得密苏里大学硕士学位。佩琪曾攻读博士，也曾在McDonnell Douglas等公司担任工程师；程正昌则逐渐确定要走餐饮及创业道路。

他回忆，每逢假期都到纽约餐厅当服务生，因为父亲是一名厨师，但没有自己的事业，这让他很早便下定决心，「想做自己的生意」。毕业后，程正昌来到加州，先为表亲经营的餐厅工作，一周7天，每月薪水800美元。一年后，他决定与父母共同创业。

1973年，程家东拼西凑，包括家庭积蓄及联邦中小企业管理局（SBA）贷款，共筹得6万美元，在巴沙迪那开设熊猫快餐的前身Panda Inn。

创业初期几乎没有「员工」概念。程正昌回忆，父母、兄弟姊妹全家都在餐馆免费工作，他们一家住在圣盖博一间两房公寓，没有钱。

「工作与生活平衡」不是程正昌的成功公式

正创建事业可「牺牲生活」

熊猫快餐并非一开始就大规模扩张。1983年，第一家熊猫快餐在格兰岱一家购物中心开业，将中式餐饮以更快速、平价、适合美国消费者的形式带入购物中心。1985年，熊猫快餐分店由五家增加至九家，之后逐步进入全美各地，并向海外扩张。如今，这家餐饮集团年营收已近70亿美元，且程氏夫妇始终没有引进外部投资者。

对于Z世代越来越重视下班后的私人时间，甚至有人将工作与生活平衡看得比薪资更重要。程正昌认为，如果一个人正在创建事业，长时间投入未必等同于「牺牲生活」。

程正昌夫妇并非唯一「全心投入工作」的人，许多成功企业家也奉行近乎全日投入工作的方式。辉达（Nvidia）创办人兼首席执行官黄仁勋正是其中之一。他曾表示，工作与生活几乎不存在平衡，脑中时时刻刻都在思考工作，以及芯片事业的发展。黄仁勋2024年接受Stripe首席执行官Patrick Collison访问时表示，他从醒来的那一刻就开始工作，一直到上床睡觉为止。他一周七天都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