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级率仅0.4%…纽约公校逾4成不及格照样升学

纽约市公立学校学业表现与升学机制再度因「放水」而引发争议。示意图。(记者曹馨元╱摄影)

纽约市公立学校学业表现与升学机制再度因「放水」而引发争议。最新数据显示，纽约市三至八年级学生中，去年仅有0.4%被留级；市教育局数据却指出，这些年级中约有3%的学生未达到升学标准，且同一个学年里，更有超过40%的学生在全州标准化阅读与数学测验中不及格，但绝大多数人最终仍顺利升学。

极低留级率可追溯至2014年实施的「总监法规A-501」(Chancellor's Regulation A-501)。时任市长白思豪(Bill de Blasio)允许学校采用标准化测验之外的「整体性」标准，亦即使用包括教师评分在内的多重指针来决定学生学习能力，而非单纯依赖测试成绩。

在这一评分标准下，留级率跳水效果显著。数据显示，2010年，全市公校注册学生高达99万人时，留级率为1.15%；而根据教育局数据，2021年至2025年间，五至八年级学生的留级率已降至仅0.3%。

这种无论学业是否达标均将学生升至下一年级的作法，被称为「自动升级」(social promotion)，数十年来一直是教育倡议者的眼中钉。智库「帝国中心」(Empire Center)总裁西雷纳斯(Zilvenas Silenas)坦言，在升学标准放水的长期影响下，「我怀疑真实的学习能力情况比数据看起来还要糟糕」。

根据特许学校网络「成功学院」(Success Academy)本月稍早发布的报告，全市目前有高达43%的公校学生就读于学业表现不佳的「不合格学校」(failing schools)。报告指出，全市906所公立学校中，有半数以上的学生未通过标准化阅读或数学测验；其中三分之一的学校已被列为不合格长达数十年。

对此，保守派智库曼哈顿研究所(Manhattan Institute)学者伊戈罗夫(Danyela Egorov)表示，教育局必须改进与家长及学生的沟通，当学生未达年级学术水准时应及时告之，并停止自动升学政策；「这种政策根本行不通，只会导致学生到了大学阶段，连基础的数理与阅读都无力应对」。